“少帅,这上面写着保证寿命是足够一场大型战役使用的。德国人的工艺您也知道,那是世界第一,绝对没问题。”
他在模糊概念。
沈南乔端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晃,茶水泛起涟漪。
她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舒尔茨跟副手低声嘀咕了一句:
“WirhabendieLebensdauerhalbiert.WenndieRohrekaputtsind,müssensieneuekaufen.DasistdaseigentlicheGesch??ft.”
(我们把寿命减半了。等炮管坏了,他们就得买新的。这才是真正的生意。)
先高价卖给你炮,再让你频繁换零件,这简直是在吸霍家军的血!
霍行渊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猫腻。
这群德国人太淡定了,淡定得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而那个李翻译抖得跟筛糠一样,眼神一直往地上飘,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砰!”
霍行渊猛地合上合同,发出一声巨响。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文康。”
霍行渊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右手缓缓下移,搭在了腰间那把勃朗宁手枪的枪套上。
“我再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这批炮到底是不是全新的?这参数到底有没有水分?”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伙同外人骗我……”
“咔哒。”
枪套的扣子被解开了。
“我就把你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少……少帅……”
李文康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我……我怎么敢骗您……这……这真的是……”
“Wasistlos?”(怎么回事?)
舒尔茨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