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你懂什么?”
“这是德国最好的止痛药。没有它,我会疯。”
他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拿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压迫感让沈南乔的呼吸一窒,但她没有退缩。
她知道,如果现在把药给他,那她这个“人形解药”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而且,一个被药物控制的疯子,远比一个理智的暴君更危险。
“我不给。”
沈南乔咬着牙,眼眶微红,一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
“少帅,您信我一次。”
“这药是虎狼之药,吃多了伤脑子。您最近脾气越来越坏,晚上还做噩梦,都是这药害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霍行渊的神色。
果然,听到“伤脑子”三个字,霍行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作为一个军阀,保持清醒的头脑是活命的根本,他也感觉到了最近自己的记忆力和控制力都在下降。
“不吃药,你让我硬扛?”
霍行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暴躁:
“你是想看我疼死吗?”
“我有办法!”
沈南乔赶紧把药瓶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了霍行渊的手。
“少帅,您忘了?我也是懂一点医理的。”
她撒了个谎。
她懂的不是医理,是香道和穴位。
“我会按穴位。我帮您按按,再配上我的香,一定比这药管用!”
她仰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恳切:
“如果不管用……您再罚我也不迟。”
霍行渊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关心”的眼睛,虽然理智告诉他,一个女人的按摩怎么可能比得过德国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