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您别怕。”
陈大山咬了咬牙,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了一块巨大的落石:
“少帅不会杀您的。”
“要是想杀您,我也没必要冒着大雪把您接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虔诚的祈求:
“您是药。”
“是我们少帅唯一的活路。”
“您现在哪怕是皱一下眉头,整个西山大营几千号兄弟的心都得跟着颤三颤。”
沈南乔愣住了。
药?活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冻得发紫的手指。
原来,她在霍行渊这群手下眼里,已经重要到了这种地步吗?
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因为只有她能拴住那条发疯的恶龙。
“还有多久?”
沈南乔不再追问,眼神逐渐冷静下来。
既然是“活路”,那就说明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只要霍行渊还想活,只要他还不想被那该死的头疾折磨死,他就得供着她。
“前面就是了!看到灯光了!”
陈大山兴奋地吼了一声。
顺着他的视线,沈南乔看到了前方风雪中那一片连绵起伏的营帐。
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错,将那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但那种亮,却透着一股肃杀的死气。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响。
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中军大帐的门口。
还没有等车停稳,沈南乔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
太安静了,整个营地里除了风声,竟然听不到一丝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