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霍行渊面前戴戴,出了这个门,就是废品。
沈南乔叹了口气,将项链放回原处,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对耳环和手链上。
相比于项链的张扬,这对耳环虽然也是红宝石,但旁边镶嵌的一圈碎钻却成色极佳。
而且手链上的扣子,是用纯金打造的,这才是“硬通货”。
逃亡路上,黄金和碎钻最好脱手,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沈南乔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针线笸箩,那是她前几天特意让福伯找来的,借口是“给少帅绣个荷包”。
她拿起剪刀,没有去剪布料,而是将那对耳环上的几颗高品质碎钻,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撬了下来。
“叮、叮。”
几颗米粒大小的钻石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她又拿出一只布偶。
那是一只灰色的长耳朵兔子,毛有些秃了,眼珠子也掉了一颗,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与这奢华的房间格格不入。
这是她从沈家带出来的唯一一件旧物,是五岁那年,母亲亲手给她缝的。
这只兔子陪她度过了在沈家受尽欺凌的十几年,见过她的眼泪,听过她的噩梦。
它是她在这个冷酷世间唯一的秘密伙伴,也是唯一一个绝对不会背叛她的“朋友”。
“忍着点,很快就好。”
沈南乔摸了摸兔子的长耳朵,眼神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她拿起剪刀,在兔子那原本就有些开线的肚皮上,轻轻剪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旧棉絮。
沈南乔将桌上的那几颗碎钻,还有之前从霍行渊给的那些小首饰上拆下来的金珠子,一股脑地塞进了兔子的肚子里。
她塞得很深,一直塞到棉絮的最深处,确保从外面摸不出来任何硬物。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针线,穿针引线,手指灵巧地翻飞,用最细密的针脚,将兔子的肚皮重新缝合起来。
每一针,都像是缝进了她的希望,每一线,都锁住了她的秘密。
十分钟后,手术完成。
那只灰兔子依旧破破烂烂地躺在床上,只有肚皮上多了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新线痕。
谁能想到,这只扔在路边都没人捡的破布偶里,藏着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几十年的财富?
这就是她的“小金库”,也是她未来的路费。
沈南乔抱着兔子,将脸埋在它带着陈旧棉花味的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道不好闻,甚至有点发霉,但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