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大山,语气里满是市侩的兴奋:
“陈副官,这真的是送给我的?我可以随便处置吗?”
陈大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果然是个贪财的主,不过贪财好啊。
贪财的女人最单纯,给钱就听话,不像那些整天谈理想谈抱负的学生妹,动不动就要搞刺杀。
“当然是送给您的。”
陈大山憨笑道:“少帅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不过沈小姐,这可是西洋贡品,您最好还是戴着去参加下周的宴会,给少帅长长脸。”
“那是自然!”
沈南乔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些冰凉的石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这么贵的东西,我要天天戴着,睡觉都戴着!”
她拿起那枚红宝石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左看右看,一副财迷心窍的样子:
“要是哪天少帅厌了我,我就把这戒指卖了,下半辈子也够吃香喝辣的了。”
这句话是玩笑,也是试探。
陈大山却没当真,只是哈哈大笑:“沈小姐真会开玩笑。只要您把少帅伺候好了,这种石头,咱们库房里多得是!”
“那就替我谢谢少帅啦!”
沈南乔抱着锦盒,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到了腥的猫。
直到陈大山离开,听雪楼的大门再次关上,沈南乔脸上的笑容才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她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锦盒,转身上楼。
那种贪婪、兴奋的神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与算计。
回到卧室,沈南乔反锁了房门。
她走到窗边,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只留下一条细缝。确认没有人窥视后,她才坐到床上,重新打开了那个锦盒。
光芒依旧璀璨,但在昏暗的房间里,却显得有些冷冽。
“红宝石……”
沈南乔拿起那条项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太重了,也太扎眼了。
这种级别的珠宝是有编号的,如果她逃跑后敢拿着这东西去当铺,不出半天,霍行渊的人就会顺藤摸瓜找到她。
这就是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