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这一声“好不好”,简直像是带着钩子,直接勾进了霍行渊的心里。
他低头看向她的膝盖,虽然隔着睡袍,但他记得那个位置。那天在书房,她就是跪在那里,鲜血染红了裙摆。
那是他造成的伤,也是他给她的教训。
可是现在,当她红着眼睛,拉着他的衣角喊疼的时候。
霍行渊发现,自己竟然该死的心软了。
这算什么?
苦肉计?美人计?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女人是在服软,是在争宠,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知道错了,我疼了,你哄哄我吧。
如果是别人,霍行渊早就一脚踹出去了,但他看着沈南乔那双赤裸的脚,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他着迷的香味。
他突然不想拒绝。
这种高高在上、看着猎物主动露出肚皮求饶的感觉,让他那变态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娇气。”
霍行渊冷哼一声,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很诚实。
他扔下手中的文件,一把推开椅子。
“啊!”
沈南乔惊呼一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霍行渊的手臂有力而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温度直接烫进了她的皮肤里。
他抱着她,并没有看那盘精心准备的年糕一眼,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既然疼,刚才怎么不叫医生?”
一边走,他一边冷冷地教训道:
“非要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卖惨?怎么,你是觉得我会心疼?”
沈南乔缩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医生上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