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这毛病其实不重,但拖久了也麻烦。
“翠花姐,”陈阳收回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是肝气不舒,寒凝血瘀,才导致的月经不调、痛经。”
“不过你也别担心,你的问题不大,只是真的需要调理。”
“我给你开个方子,柴胡、当归、川芎、香附、艾叶、生姜。”
“这些药有活血化瘀,温经散寒之效,吃上几副,肯定能缓过来。”
陈阳说着,就要起身直接给赵翠花配草药。
“小阳子,”赵翠花却叫住他。
眼神有些闪烁,“我……我不想吃药。”
陈阳停住,狐疑道:“嗯?什么?”
“吃药慢,还得熬,我这儿忙,怕耽误吃药。”
赵翠花声音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人人都说……你针灸很厉害,手到病除,推拿也棒。”
“你能不能……给我扎几针,或者推拿一下?我想快点好。”
陈阳看着赵翠花,原来这就是她说不愿意吃药的原因。
赵翠花的眼神里有期待,有恳求,还有一丝……他看不太分明的紧张。
在室内柔和灯光的照耀下,赵翠花圆润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十分妩媚。
“行。”陈阳点头,“针灸见效快些,那你先躺下吧。”
陈阳指了指身后的那个扎针专用的诊床,然后准备银针。
诊床收拾得很干净,旁边小桌上摆着针具和酒精棉,有些凌乱。
“躺下吧,把外套解开,露出小腹。”陈阳边说边洗手。
赵翠花没有犹豫,依言躺上诊床。
这床她白天帮忙收拾过,此刻自己躺上来,感觉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