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双目紧闭,没有回答。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西装外套早就扯开了。
领带歪在一边,白衬衫的扣子崩了两颗,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车里空调开到了最低,但他还是热,浑身像着了火。
汗水已经把他的衬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更难受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软。
他想抬抬手,都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
脑子里更像塞了团棉花,昏沉沉的。
可意识偏偏清醒得可怕——清醒地感受到那股邪火在小腹里横冲直撞。
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肿胀、跳动,把西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
“妈的……陈阳……”
黑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陈阳到底是怎么在茶里下了药?
可那小子明明也喝了张屠夫敬的酒……
对了,张屠夫!
张屠夫呕吐的惨状,那根本不是喝多了,是毒发了!
陈阳没中毒,中毒的反而是张屠夫!
那杯酒明明是黑豹下毒的,怎么回事啊?
“掉头!”黑豹突然嘶吼,“回青山村!找陈阳!”
“豹哥,您现在这样……”副驾上的另一个手下犹豫。
“我让你掉头!”黑豹抓起扶手箱里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前挡风玻璃上。
“砰!”的一声闷响,钢化玻璃裂出蛛网般的细纹。
铁头不敢再劝,猛打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