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安宁宴扯起嘴角,傲然的道:“我大汉惧怕你们与贵霜联军?贵霜三十五万大军越过天屋山可有一人回返?如今贵霜先失摩揭陀联国,后被我大汉长驱直入,散失整个北境,此时的贵霜早就大势已去,你们选择与贵霜联合,无异于以卵击石罢了。”
“哦,对了!忘记告诉各位,如今吾皇亲率大军御驾亲征,三十万大汉军团正在天屋山的东面集结,你们确定安息人去淌这摊浑水是明智的选择?”
“退一万步来说,战场是在贵霜帝国,哪怕你们和贵霜在经历了漫长而又艰苦的斗争后,将我大汉军成功击退了,那又如何?我们无非是退回天屋山以东罢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你们什么也得不到,相反的,你们会失去与大汉的商路。不要以为西方世界只有安息适合海山贸易,通往罗马的海路我们也早已探测出来了。”
……
听着安宁宴略带威胁的话语,在场的贵族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对于这些老贵族来说,最渴望的是维持住自身的利益,显然帮助贵霜人抵御大汉根本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将可能因此彻底失去海上商路带给他们的巨额收益。
在他们眼里,可不会有所谓的家国大义,有也是在确保了自身的利益后才会存在。所以要让他们高瞻远瞩的看到大汉攻克贵霜后的安息的处境,那是千难万难的。
佛耶戈听着众人的议论,在看着傲然站在他身前的安宁宴,气得胡子都在颤抖。他忍不住抽出佩剑直指安宁宴,安宁宴却不慌不忙的将目光看向了兰帕德。
此时的兰帕德还沉浸在佛耶戈称呼他的父王为吾王的惊愕中,其实这句话本来没有这么大的冲击力的,只要是搭配上安宁宴后面挑事的话,才让这句话的伤害性无限扩大。
兰帕德本就心中嫉恨上了佛耶戈,再看佛耶戈竟敢在这个时候当着他的面拔剑,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锁住佛耶戈的手臂关节,随后怒吼一声就往里面扭去。
佛耶戈本就上了岁数,气力上更无法和兰帕德相提并论,被兰帕德这么一扭,持剑的右手朝内狠狠刺下,竟一剑贯穿了自己胸口。
……
鲜血四溢,塔楼上这一抹血红也震惊了在场的众人。
安宁宴眼神微眯,他看着兰帕德的背影,表情中也略显凝重起来。
兰帕德将佛耶戈的尸体推倒在地,随后举起染血的长剑厉声道:“我们此时相聚于此,老二的军队被我们调出了城去,老三也已在我们的监控之中,此时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退一步就是死无全尸,进一步,荣华富贵你我一起共享。”
塔楼上的众人都是见惯了风雨的各大家族的家主,又怎么可能被兰帕德这么几句话动摇了心境。
但兰帕德有句话说的没错,他们现在可没有什么退路可言了,于是乎一个个卖力的表演着,尽情的呼喝着,为兰帕德呐喊助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