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立即向州内相关部门提交正式的索赔申请,准备一堆材料,还需要狱医的签字。
总之想要获得赔偿,就需要一份能让赔偿审核委员会觉得‘合理’的医学背书。
如果莎拉不认可死因与工作存在足够关联,拒绝在关键文件上签字,家属就拿不到赔偿金。
赛琳娜脸色难看压低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伊丽莎白,我看你是被那个华人小子喂饱了,迷了心窍了吧?”
莎拉非但没有被激怒或感到羞耻,反而迎着她的目光,微微扬起了下巴:“没错,赛琳娜。
林很强,非常强,我简直爱死他了。
怎么,你有意见?”
她如此直白、毫不避讳地承认,反而让赛琳娜一时语塞。
“你你简直不知羞耻,你会后悔的。”
赛琳娜气得声音发抖。
莎拉的笑容收敛了些,“我做事,从不后悔,至少现在不。”
话不投机半句多。
赛琳娜狠狠瞪了莎拉一眼,最终,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莎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身对着法医助理:
“后续如果需要我配合提供他们在职期间的医疗记录或出具证明,按流程发邮件到监狱医务室即可。”
傍晚五点左右,监狱的晚餐时间。
依旧是甜玉米粒、土豆泥以及热狗肠。
场景还是一样,林枫旁边的那两个韩裔棒子刚端着餐盘坐下,甚至没来得及拿起塑料叉子,旁边桌的几个黑人囚犯一把抓走了盘子里的热狗肠。
互相掰扯着分食,嘴里还发出嘲弄的笑声。
两个棒子脸色难看嘴唇翕动了几下,还是没敢开口,只是目光看向林枫,眼神带着祈求。
林枫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