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昔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却是笑着哭的。
"妹妹……妹妹她真的找了个好归宿……"
她喃喃自语,眼眶通红,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嫉妒?
有什么好嫉妒的?
颜淡值得。
那样惊才绝艳,顶天立地的男子。
也只有她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才能勉强配得上吧。
……
秘境中央。
许长安缓缓蹲下身,与魂天帝平视。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魂天帝。"
“你私闯九州,还想强行带走我的人……这笔账,咱们该算算了。”
魂天帝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长安淡淡一笑,抬手一挥。
勒在他嘴上的锁链微微松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魂天帝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九州大陆……怎么可能有你这等存在!"
他不服!
他纵横斗气大陆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怎么会栽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
许长安站起身,负手望天,语气平淡: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