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抱着他冰冷的身躯，在法场崩溃痛哭。
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片南疆山谷。
“是你啊……从头到尾，从来只有你一人！”
“顾留芳是你，林业平也是你，为何你到死，都不肯信我半句……”
可斯人已逝，再多解释，再也无人倾听。
整片天穹下。
三界生灵尽数沉默，片刻后才炸开此起彼伏的唏嘘哀叹。
……
大周皇朝。
御花园内。
婠婠一双杏眼早已哭得通红，肩膀不住微微抽动。
转身拽住邀月的衣袖，鼻音浓重哽咽出声：
“邀月姐姐你太会选了，只是实在太好哭！”
师妃暄难得没有反驳什么，同样满脸感叹。
“是呀！”
“好可怜，他到死也没能知道答案……”
邀月立在漂浮画像旁，指尖轻轻摩挲画像边缘。
素来冷硬淡漠的声线柔和几分：
“女娲后人身负苍生大任，或许这是注定的宿命……”
武曌龙袖轻拢，转头望向身侧静立的许长安。
面色古怪复杂，微微压低声音开口：
“夫君。”
“这些秘境空间有这么多女娲后人，而且她们似乎都受了很多影响。”
她执掌大周江山，见惯朝堂权谋，人间悲欢。
可看见女娲后人如此的宿命枷锁，就连她也不禁感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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