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他笑了,可笑容中却满是自嘲与痛苦;
“我段正淳自认为逍遥一生;”
“可这些年却从未做到应尽之责任。”
“如今沦落到这副模样,实在是怨不得人!”
无论是对于老相好,还是亲生女儿;
他都亏欠太多。
刀白凤之所以去找段延庆,也是因为他太过滥情而刻意报复;
所以这一切都只能怪他自己,怨不得旁人。
……
其实,情绪最为激动者,并非段正淳;
而是段誉。
从小到大,他都是镇南王世子,身份尊贵、高高在上;
要什么有什么。
如今却得知:自己父亲并非镇南王,而是个又老又丑的老乞丐?
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他如何能接受。
段誉连连后退,怒声大喊:“不,我不接受;”
“我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段正淳。”
“至于那段延庆,根本就是路边一条,我段誉这辈子都不可能认他。”
镇南王世子态度十分坚决。
刷;
只见他抬手取出放在旁边的佩剑,将剑刃搭在自己脖颈上,声音冰冷无比:
“若让我认下段延庆,我宁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