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扶着腰,一步一挪地从休息室里出来,每走一步,腰间和腿间的酸痛就像针扎一样刺过来。
男人额角直冒冷汗,脸色苍白,平日里那股慵懒矜贵的气质荡然无存。
只剩下压抑的怒火和难以言说的狼狈。
办公室那扇被踹烂的实木门已经修好了,崭新的门板严丝合缝,仿佛之前的暴力从未发生过。
可沈逸看着那扇门,眼底的戾气却更重了。
苏秋留下的痕迹,哪是换一扇门就能抹去的?
他扶着办公桌慢慢坐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算那个女人力气大得离谱又怎么样?
就算他现在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又怎么样?
他沈逸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那个疯女人,不仅敢对浅浅不敬,现在居然还敢这样对他……
沈逸喘着气,胸口的怒火越烧越旺。
苏秋这是把他的底线碾在脚下踩,是真的活腻了。
她已有取死之道。
沈逸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林助理,找到苏秋的下落了吗?”
“沈总,找到了。”
……
沈逸坐在后座,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快掠过,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暖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鸷。
林助理刚刚发来的消息还在手机屏幕上亮着。
苏秋的行踪锁定在市郊的别墅里。
而那栋别墅的产权登记人,赫然就是“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