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刚才跟我说她只穿着廉价的冲锋衣,说她家根本买不起这栋别墅。
现在看来,她确实没有撒谎。
在末日爆发前,她真的就只是一个在大学里打羽毛球的普通体育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背着她在外面干了什么骇人听闻的生化实验。
我看着甘露婷扶着杨思敏的样子点了点头。
“既然还是同学,那咱们就更不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了。”
我们不可能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已经饿得只剩下一口气的学妹,扔在这个充满福尔马林味道和死亡气息的地下密室里等死。
而且。
我将目光越过她们,重新投向了那张不锈钢手术床。
床上的那具杨永信的尸体,以及旁边那些摆放着的古老青铜仪器。
这些东西的价值,远比这个女孩要高得多。
这具尸体为什么会完好无损地保存在这里?他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些仪器是不是济世堂用来进行意识转移的设备?
这些问题,光靠我们这几个在这里瞎猜是得不出结论的。
我们需要专业的人员来进行解剖和分析。
我们需要那些能够看懂古文和能量波动的科研仪器来进行检测。
“在你们来到之前,我已经提前联络了方天。”
“让他派了一辆车过来。”
这里距离我们新港花园的大本营并不远。
现在外围的小区已经肃清,没有变异体的阻挡,营地里的重型卡车可以直接开到这栋别墅的大门口。
我指了指手术床上的尸体,又指了指旁边那几台沉重的青铜设备。
“咱们把这些器械还有尸体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