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适者。
这三个字在这个废土上,代表着力量的顶点,也代表着守护伞公司最核心的研究机密。除了我们这几个真正完成了基因重组的人,以及守护伞公司的高层和那些被改造的实验体之外,外面的普通幸存者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词汇的存在。
我紧紧地盯着杨思敏的瞳孔。
只要她是守护伞公司的人,只要她参与过任何与病毒相关的实验。
在听到“极适者”这三个字的瞬间,她的大脑皮层绝对会产生强烈的波动。
她的瞳孔会收缩,她的呼吸节奏会发生改变,她甚至会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做出防御姿态。
因为极适者,是连守护伞公司都会感到忌惮的终极武器。
但是。
杨思敏听到我的话后,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极适者?”
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什么极适者?”
她脸上的肌肉没有任何紧绷的迹象,瞳孔的大小也保持着正常的受光状态。
这种反应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一个人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很难在零点几秒内控制住瞳孔的收缩和心跳的骤变。
紧接着,她的大脑似乎根据我的穿着和行为,自行脑补出了一个符合她认知的逻辑。
“你是来这个小区搜寻物资的幸存者吧?”
她用一种十分笃定的语气说出了这个结论。
在她的世界观里,半夜三更全副武装闯进别墅区的人,除了那些为了抢夺罐头和饮用水而在废墟里四处游荡的拾荒者,没有第二种可能。
她把我当成了一个专门抢劫幸存者的废土强盗。
“哦?”
我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如果她是守护伞公司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极适者。
守护伞公司的员工,哪怕是最底层的安保人员,也绝对接触过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