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拿着抄网，把鱼抄进网兜，将箭杆摘下，随手拿起红斑往快艇上一丢，朝李渊竖起大拇指，“老爷子，厉害！第一枪就中鱼！”
李渊一脸得意，“老夫当年在渭水边……”
“知道知道，徒手摸鱼。您先歇会，我去深处探一圈看看。”李凡咧嘴一笑，面镜往脸上一拉，咬嘴叼进嘴里，握着射鱼枪，蹬着脚蹼往深水区游过去。
“等着，老夫这就打两条大的给你瞧瞧。”李渊哼了一声，重新戴好面镜闷进水里。
李佳城看他俩一前一后扎进水里，摇了摇头，戴好面镜咬紧呼吸管，蹬着脚蹼往深水区游去。
李凡蹬着脚蹼压低踢频，小腿小幅摆动推进，身体平贴水面，面镜没入水下。
视线穿过浮藻，一条三斤出头的苏眉贴着岩缝巡游。
李凡将枪口压在鱼头前上方半掌，食指虚搭扳机。
等鱼摆尾侧身的瞬间，指节扣实。
“嘭”一声皮筋闷响，碳纤维箭杆带着尼龙线破水而出，直接贯入鳃后侧。
线轮咔哒泄出小半圈，鱼身猛沉，尾鳍拍得沙雾腾起。
李凡没硬拽，顺势放了两圈线，等鱼侧翻力竭，才单手匀速摇把收线。
李佳城从侧后方游近，隔着面镜扫了眼那尾还在抽动的苏眉，没多话，只朝他颔首示意。
李凡咬着咬嘴吐了口气，单手把鱼提离水面，退箭头甩掉血水，扣进腰封网兜挂环里。
浅水区水声乱响，李渊扶着面镜闷头蹭过来，枪口在水底乱指，一条小黄脚立擦着箭杆溜走。
李凡隔着面镜朝他比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他注意提前量。
李渊装没看到，手腕绷直把枪往下虚压，盯着一条贴底石斑犹豫两秒才扣扳机。
箭擦着鱼腹偏了半指，石斑一甩尾钻进礁孔。
李凡摇摇头，重新咬回呼吸管，脚蹼轻打两下往断崖带外侧掠去。
李佳城没跟，只在水面抬手压了下，示意李渊别再往乱礁里硬扎。
李渊扶正面镜，在水里含糊咕哝了一声，蹬着脚蹼慢吞吞缀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