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阿翁不好意思了。”李凡嘿嘿一笑。
“你小子！”李渊作势要起身。
“好了好了，阿耶，小凡跟你开玩笑呢。”长孙皇后笑着打圆场。
车厢里又是一阵低笑。
李渊哼哼两声，没再说话，只是耳根还有些发红。
李凡转回身，手握方向盘，耐心等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张阿难便领着五位盛装打扮的妇人匆匆走进了庭院。
打头的是张婕妤，她身后是万贵妃、宇文昭仪、柳宝林、郭才人四人。
张婕妤几人皆梳着时兴的发髻，簪着精致的首饰，脸上薄施脂粉，在庭院灯火的映照下，更添几分丽色。
五人来到车门前，盈盈下拜：“参见陛下，参见太上皇。”
“免礼，上车吧。”李世民淡淡道。
“谢陛下。”五人起身，在张阿难的搀扶下，登上大巴。
一进车厢，五人便被这宽敞明亮，陈设奇异的“铁屋子”惊得愣了愣，但很快恢复常态，在李渊后面的空位轻轻坐下，姿态端庄，只是目光忍不住好奇的打量着车厢内部。
“人齐了，咱们出发。”李凡说着，关上车门，按下了启动按钮，然后朝车外的张阿难点点头。
张阿难立即翻身上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一挥手。
二十余名身着明光铠、腰佩横刀的金吾卫骑兵立刻分为两列，一列在前，一列护在车侧。
“启程！”张阿难清喝一声，一提马缰，白马当先迈步。
李凡轻点电门，大巴车起步，缓缓驶出了公主院的院门。
大巴车平稳的行驶在宫内的青石御道上。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声响。
车前车侧，金吾卫骑兵们铠甲鲜明，马蹄声“嘚嘚”作响，与车轮声交织在一起。
车子刚刚驶出灯火通明的公主院范围，光线便骤然暗了下来。
只有车头大灯射出两道明亮的光柱，劈开前方的黑暗。
车厢内顶灯散发的柔和白光，透过宽大的车窗洒出些许，照亮了车旁一小段路面和骑兵们沉默肃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