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篱笆墙边。一纵身。双手扒住篱笆顶。翻——
很不幸。
同一根竹尖。同一条裤腿。
右腿的裤管又被勾住了。
上半身翻过去了。下半身挂住了。
头朝下。
"噗。"
张浩浩以完全相同的姿势,第二次倒栽葱跌了下来。这次跌在了篱笆外面。脸先着地。嘴里吃了一口泥。
灌木丛后面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声音。有人在咬自己的拳头。
张浩浩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弯着腰跑了回来。满脸是泥。嘴角还挂着一根草。
"刚才是个意外。"他气喘吁吁地说,"裤子被挂住了。"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在看别的地方。
因为看了就忍不住了。
张浩浩擦了擦脸上的泥。两个酒瓶子还绑在腰间。空了。
他拍了拍瓶子。
"大功告成。两瓶全倒进去了。搅都不用搅,水塔里面有个浮球阀,水一进一出自己就混匀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张道长腔调。好像刚才两次倒栽葱完全没有发生过。
"现在咱们去那边树林里休息。留一个人放哨。"
他环顾了一圈八张脸。
"明天早上。这帮缅军一起床。第一件事是干什么?"
一个年轻的伞兵脱口而出。
"撒尿。"
张浩浩注视着这个伞兵。目光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