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这么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夏知予不解地问:“为什么?这明明是现在唯一能救老三的办法了。”
江霖霖看着众人,极为认真:
“你们想过没有,温然要是用假死药脱身,那他就彻底失去了温然这个身份。往后他只能隐姓埋名过日子,不能再光明正大地和家人往来,甚至连靖朔城都不能待。”
屋里的气氛瞬间又沉了下去。
江霖霖说的是实话,这些风险,他们刚才光顾着激动,根本没细想。
温衍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那又怎么样?只要能保住他这条小命,这些都无所谓。隐姓埋名就隐姓埋名,总比丢了性命强。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好。”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不能只看眼前。”
江霖霖叹了口气。
“现在北狄人在边境虎视眈眈,靖朔城本来就不太平,温然一个人隐姓埋名在外,万一出点什么事,咱们根本没法照拂。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被人栽赃的,明明是清白的,为什么要一辈子躲躲藏藏?”
屋里的人又争论了起来。
有人觉得只要能保命,别的都可以不计较。
有人觉得假死的风险太大,后患无穷。
争来争去,也没争出个定论。
而温叙从始至终都没说话。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桌上的四颗药丸上。
众人争论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都看向一直没出声的温叙,想听听她的想法。
这时,温叙嘴角微微勾起,眼里的愁云一扫而空。
她抬眼看向众人,缓缓开口:
“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