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果。
有松果,有橡子,还有几颗叫不上名字的野坚果。
个个饱满结实,被藏得严严实实。
温叙把坚果朝下面晃了晃,骄傲得不行。
“二哥,你看,这不是有收获吗。”
温昭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合着这丫头是来掏松鼠窝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一时间又新奇又好笑。
就在温叙准备继续往里面掏的时候,树洞里忽然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影,灰扑扑的一团,张着小嘴朝着她的手指咬过来。
温叙眼疾手快,手腕一翻,一把就将那小东西攥在手里。
那东西不大,毛茸茸的,尾巴蓬松,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瞪着她,四肢不停蹬踹。
夏知予在树下看得真切,轻呼一声。
“是松鼠。”
她想起之前刷到的科普视频。
“我听说松鼠的窝被端了,会气得上吊。”
温叙握着手里软乎乎的小东西,挑了挑眉。
上吊?
那可太好了。
省得她有心理负担。
这东西看着不大,肉不多,可炖在汤里也是一口荤腥,在这种时候半点都不能浪费。
温叙抬手在它后脑勺轻轻一敲,小东西瞬间四肢一软,晕了过去。
她随手将松鼠塞进随身带着的布袋里,扎紧袋口,继续埋头掏树洞。
里面的存粮不少,看来是这只松鼠忙活了一整个秋天积攒下来的,准备安稳过冬,结果全便宜了他们。
温叙一把接一把地往外掏,松果、橡子、坚果塞满了布袋。
有些坚果没抓稳,从树上掉下去,落在雪地里。
夏知予立刻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拍干净上面的雪,放进自己的布袋里。
温昭也回过神,不再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