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之前带的伤药也用得差不多了。
但总体算下来,温家是整个庙里情况最好的一户。
没人发烧,没人病重,更没人离世。
旁边的夏家就没这么好过。
夏文渊脸色灰败,嘴唇干裂,一夜下来像是老了好几岁。
两个儿子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两声,二姨娘和三姨娘更是精神萎靡。
温昭看着周围一片惨状,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他转头看向钱满贯,低声开口。
“差役说中午要去前面镇子采购,咱们这次要是还能跟着去,就能多买些物件,家里人也能少受点罪。”
钱满贯立刻点头。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咱们这就过去问问。”
两人跟温伯骁和温衍打了声招呼,便一起朝着差役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差役正靠在墙边清点刚换来的碎银子,见两人过来,抬了抬眼皮。
“有事?”
温昭拱了拱手,态度恭敬。
“官爷,我们听说您中午要去镇上采买,我和这位兄弟身子还算结实,想跟着过去帮忙搬东西、赶骡子,不求别的,就想顺便买点东西,您看行吗?”
差役摆摆手,语气还算客气。
“上次是缺人手搬粮草,才带你们过去,这次只是我们自己采买,就没必要带了。”
温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此时他的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打点都拿不出手。
唯一剩下的一些银钱也得留着采买东西。
就在这时,钱满贯轻轻拉了拉温昭的衣袖,往前站了一步。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不动声色地从腰间夹层里摸出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