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另一端是白秋声出海前停留的那座岛。
药铺、张远志、陈宅、城南庄子、那个取匣人、沧州小镇、海边,这条线已经延伸到了很远的地方。
它要在那里汇入海线,通向白衣阁留在海上最后的据点。
第二天一早,周天阔去了宋国公府。
宋尉在演武场看新军的操练,三百支燧发枪已经配发下去,校场上的枪声比上次密集了一些,动作也更熟练了。
周天阔站在场边看了会才走过去。
“国公爷,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宋尉转过身,目光从校场上收回来,道:“殿下请说。”
“我需要几个能走海路的人。”
宋尉目光一凝:“殿下要走海路?”
“不是我走,是有人要走。”
周天阔解释道:“有一条线从京城一直延伸到海边,我想在它入海之前截住它。”
宋尉没有问这条线是什么,道:“海路不好走,冬天海风大,船少。”
“如果殿下需要人走海路,我手边有几条船是常年在近海走货的,船老大可靠。”
“那就够了。”
“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那只匣子到海边,我要在它上船之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宋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转身朝演武场边走去,边走边说道:“船的事,我明天之内安排好。”
三天后,消息从沧州那边传回来了。
取匣人在小镇上住了两天,继续往南走了。
走了约莫八十里,在一个叫盐场镇的地方停下了。
盐场镇靠近海边,镇上有一个小码头。
平时只有几艘渔船停靠,偶尔有运盐的货船进出。
取匣人住进了码头附近的一家客栈,匣子还在他手里,没有交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