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阔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的道:“净空离开大封去了大金,白子秋和他应该在一起。”
宋尉目光落在地图上,道:“殿下觉得,净空去大金是要做什么?”
“他要亲自参与大金对大封的进攻。”
“有证据吗?”
“沈惊鸿的信上说,白子秋走之前与一个神秘人物密谈过,军中有人私下称那人为阁主。”
周天阔沉声道:“净空在那座庄园里见过白子秋后,白子秋就消失了,他不可能是回白衣阁,他只能是去了大金。”
宋尉反问道:“殿下打算怎么应对?”
周天阔回道:“边关的防线需要加强,之前孙茂那边守住了第一波,但那是因为大金只派了前锋,如果上官青阳决定全面进攻,光靠边关那点兵力是守不住的,我需要从内地调兵,需要粮草,需要朝廷的支持。”
“调兵?怎么做?”
“先绕过兵部。”
周天阔目光一凝,道:“虽然程远是自己人,但调兵要走正式流程,必须经过陛下。”
“而这件事一旦摆到朝堂上,就会有人反对拖延,从中作梗,我不想在净空打过来之前,先在内耗上浪费时间。”
宋尉看着周天阔,深吸一口气:“殿下想绕过朝廷调兵?”
“是。”
“你知道这是犯忌讳的事,陛下不会允许任何人私自调兵。”
“我知道。”
周天阔淡淡道:“所以这件事不能由我来做,需要国公爷来做。”
宋尉目光闪烁,道:“殿下,你是在逼我站队。”
“我只是在请求国公爷,在大封最需要的时候做该做的事。”
周天阔强调道:“国公爷之前说过,你是大封的国公,不是谁的棋子,现在净空去了大金,准备联手进攻大封。”
“如果这个时候国公爷还在犹豫要不要站队,那不管最后谁赢,大封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宋尉的目光一直落在地图上,似乎在看这些他守了半辈子的关隘和城池。
“殿下知道老夫为什么会守这个位置吗?”
“为什么?”
“因为老夫年轻时跟陛下打过仗,那时候大封还没这么大,四面都是敌人,老夫见过城池被破、百姓流离失所的样子,那之后老夫就告诉自己,绝不能再让大封的百姓经历那样的事。”
宋尉忽然道:“殿下,老夫可以替你调兵,但有一个条件。”
“国公爷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