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照常上朝回府和处理公务,在等金、元镇那边的第一批武器全部完工,等影子把转运线路彻底摸清,等周北琛自己浮出水面。
而周北琛那边,这些天始终没有什么大动作。
他没像周帆那样递弹劾折子,也没有拉拢新科进士,只是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府邸里,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
周天阔知道周北琛的性格,这家伙不是没有动作,同样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而周北琛等的那个时机,很可能与大金和白衣阁有关。
……
下午,周天阔正在书房里看一份公文,福伯来报说兵部尚书程远来了。
程远穿着一身便服,不像是从衙门来的。
他看了一眼周天阔,开门见山道:“殿下,下官查到一件事,跟大皇子有关。”
周天阔问道:“什么事?”
“大皇子这几天在秘密见一个人。”
程远应道:“那人不是朝中官员,是江湖上的,下官的人跟了一次,发现那人出城之后一直往北走,方向是边境。”
“往北走?是去大金?”
“不确定,但那个方向,只能通向大金。”
周天阔追问道:“那个人长什么样?”
“四十出头,瘦高个,左脸上有一道疤,下官的人说,那个人走路的时候习惯把右手按在腰间,应该是常年在刀口上混的人。”
周天阔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联想到哪个具体的人:“继续盯着,如果他再回京,第一时间告诉我。”
“下官明白。”
……
周天阔沉思起来,周帆是在替自己留退路,还是为了掌握更多消息?
他想了一会,没有得出结论,于是将这件事先放到了一边。
不论周帆在做什么,只要人还在京城那就能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