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替他们做事的?权势?地位?”
“我只是想活下去,想让我家人活下去,我也没有想到,一个穷书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周天阔眯了眯眼:“那张布防图,是送给谁的?”
“白衣阁在大封的最高负责人。”
宋彦顿了一下,道:“他的代号叫青衣,我没有见过他本人,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每个月会有人来取我准备好的东西。”
“有时候是情报,有时候是银子,他们从来不露面,东西放在约定的地方,自然会有人取走。”
“约定的地方在哪里?”
“城南,那座空宅。”
“那座宅子下面有地道?”
“有,地道通向城外,沿水渠能出城,那条地道是很多年前挖的,我不知道是谁挖的,我只知道那是退路。”
宋彦看着周天阔,沉声道:“殿下,你查到这里,应该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但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事?”
“白衣阁在大封的布局很大,我只是明面上的人,用来吸引注意力的,真正的那个人,比我藏得深得多。”
周天阔心头一紧:“谁?”
“具体不清楚,但对方是白衣阁在大封的最高负责人,代号青衣,他通过别人给我下达指令,从未在我面前出现过。”
“陈敬之叫他先生,他比我层级高,每次传令都是通过刘安,我只需要执行,不需要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所以,你把消息传给他,但不知道他是谁。”
“是,而且,青衣在朝中,离陛下很近。”
周天阔再度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宋彦想了想:“有一件事,赵德福手里那张布防图是旧的,三个月前,宫里换过防,巡逻路线和暗哨位置都调整了。”
“那张图已经是废纸了,我让赵德福送出去,是为了让他以为我还有用。”
“你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
“是,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已经没用了,一旦他觉得我没用了,他就会杀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