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我做错了一件事。”
上官星遥咬了咬嘴唇,愧疚的道:“我没忍住和他立下了赌约,赌注是我的贞洁。”
“我们约定,以两天为限,他出上联,我对下联。”
“但他出的那副上联,我根本对不出下联。”
“莫说两天时间,哪怕是两年、二十年,我也对不上来!”
上官星遥说话的时候,身体带着一丝颤抖,表情极为难看。
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何况是远远不如,是一件极其难受的事情。
但她不得不承认,周天阔的那副上联,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对出完美的下联!
独孤齐修脸上的淡定消失不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锁的问道:“赌了贞洁?他到底出了什么上联?”
“让老夫来试试!论对联之道,老夫自信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不管是再难的对联,老夫亦能对出下联!”
这是六十年苦读圣贤书赋予他的底气,更是天下文人尊称他一声老师积累的骄傲!
上官星遥深吸一口气,道:“他的上脸是烟锁池塘柳!”
话音落下,独孤齐修脸上浮现出极致的难以置信之色。
“什么?烟锁池塘柳?!”
他身体都有些晃动,一把揪掉了下巴上几根白色的胡须,疼得他眉头紧锁。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现在只剩下满满的震撼,再也看不到任何从容淡定。
就在京城因为周天阔与上官星遥的旷世赌约掀起万丈波澜,百姓们热议不休的时候,周天阔却独自一人,悄然来到了城西的一家打铁铺。
“汉王殿下!”
打铁铺内,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站在巨大的火炉前,双手握着一把沉重的铁锤,疯狂捶打着烧得通红的铁器。
铛!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打铁铺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壮汉一身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次挥锤,肌肉都会虬结绷紧,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和宽厚的脊背缓缓流淌,滴落在滚烫的铁板上,蒸发成白色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