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京城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周天阔的文才谋略,一次次逆转局势,那副惊世绝对烟锁池塘柳,她也反复揣摩,日夜惊叹不已。
今日听闻宋驰宇闯汉王府,故意刁难,她马上就赶来了。
“我听说宋驰宇来找你麻烦,猜到他是故意针对你,设局害你,这才过来看看。”
说到这里,她眼中掠过难以察觉的苦涩,淡淡道:“至于他为何怕我,等你解决眼前这件麻烦事,我再告诉你。”
“此事说来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周天阔见紫心公主不愿多说,也没有不再追问,只把这份深深的疑惑压在心底。
“先不说这个,你可有对策?”
紫心公主神色一正,认真的问道:“宋驰宇明显蓄谋已久,步步为营,那三十万两,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天阔面色严肃起来,沉吟道:“银子数目是真的。”
一句话,让几女脸色齐齐一变,心头一沉。
但他紧接着道:“可这是圈套,彻头彻尾的圈套,那晚我在银元赌坊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后面发生了什么,全然不记得,定是被人哄骗按下的手印。”
紫心公主秀眉紧蹙,忧心忡忡,道:“若是这样,就更麻烦了。”
“宋驰宇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时隔这么久,任何痕迹都被清理干净,销毁殆尽。”
“假的都会变成真的了,有理也说不清。”
“你手里还有多少白玉糖?三天之内,能不能靠卖糖,凑出三十万两?”
周天阔苦笑一声,无奈道:“白玉糖我要多少有多少,可一旦大批量抛售,价格马上崩盘,再不值钱,得不偿失。”
“但你不这么做,这笔巨款如何偿还?”
紫心公主担忧道:“一旦闹到大理寺,证据齐全,有理说不清,对你极为不利。”
“到那时,宋驰宇要的恐怕就不是银子,而是白玉糖的秘方,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周天阔忽然一笑,目光深邃的问道:“紫心姐真以为,背后只有一个宋驰宇吗?”
“就算我抛售白玉糖都卖不上价,自然有人出手阻拦,最后白白便宜幕后之人。”
紫心公主与傅灵犀脸色同时一变,心头一震。
“你是说,此事还有其他人参与?背后另有黑手?”
周天阔冷笑一声,道:“父皇刚刚下旨严查刺杀案,不到一天,宋驰宇就上门发难。”
“他一个国公之子,与我无冤无仇,无冤无隙,敢这般硬碰硬,不惜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