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门主所占卜的卦,那必定是算无遗漏的。
富商狠狠咽了下口水,“门主日理万机,在下怎好叨唠,来人,快快上茶。”
这些客套话,其实是希望顾晚曦走。
她似笑非笑,“沙老板不是希望能得我玄门弟子相助吗,怎么又反悔了。”
“没有的事儿,我自是希望能得玄门大师帮在下算卦解忧的。”
富商语气支支吾吾的,说得言不由衷。
“别装了,你知道这俩骗子根本就不是玄门子弟!”
一来,玄门子弟不会要这么多的卦金,最贵的卦金也不过是一两金银,至于算好后,主家愿意给额外的,才另说。
“你找他们来,不过是心存侥幸,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顾晚曦话锋一变,眼神和面色变得冰冷起来。
“念你祖上功德未全部消失,我给你两条路,自己去官府报案,亦或者我给你算上一卦,再送你去见官。”
富商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冰冷。
“哼,什么玄门门主,你们是我仇家寻来捣乱的吧,来人,将他们给我打出去!”
沙老板此刻心存侥幸,觉得顾晚曦自称玄门门主是假的。
毕竟如今的江湖上传言,玄门门主,乃是一男子,不可能是女的。
既是假装的,是与不是,还不是他说了算!
遇到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之人,顾晚曦也是很无奈。
不过霍临安就不一样了,他唇角上扬,闪身出去。
拳打脚踢,都没怎么处理,这些家仆就被打在地上蜷缩哀嚎,动弹不得。
顾晚曦自己寻了一处位置坐下。
“沙老板,本名沙真,你父母希望你做个堂堂正正,真心实意之人,但你虚伪又狠毒!”
沙真有祖上名气的庇护,再加上祖辈积攒下来的钱财,成为这镇上最富有的商人。
表面上也做善事,可背地里,放印子钱,开设赌坊,逼良为娼,买卖人口,做尽了各种脏事儿。
因为有手段,做事借别人的手,至今都没有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哦不,应该是发现了的,就比如这方捕头。
今日来贺喜,就是想要以身犯险,寻找罪证。
“你血口喷人,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