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隐隐还觉得屁股隐隐作疼。
说着,他们看向顾娇娇,看到她面色发白,眼神恐惧。
“有鬼!梦里的那个老婆子,她把我推到河里,我还以为我要被淹死!”
“好冷!”她下意识抱住自己,浑身发抖。
她曾经将顾晚曦推下河,自己没站稳掉下去,还拼命拖拽对方。
沈夫人,只是让她在梦里体验一番,她就怕成了这样。
此话一出,顾峰他们沉默了,此时太阳已经出现在天边,暖意上升,可他们依旧感到后背生寒。
“不用怕,人.......人鬼殊途,我们不会有事儿的......”
顾胜不怕这个,鼓足勇气安慰自己。
他们努力遗忘噩梦,但内心难免怨恨顾娇娇。
前世今生,都是因为他们偏宠她,苛刻了另一个妹妹,连带着也不尊重母亲。
都怪她从中作梗,才迫使他们被蒙蔽。
“爹,哥哥要出发了,我们快准备启程吧。”
感受到家里人怨恨的眼神,顾娇娇害怕又不得不装傻充愣。
也许是因为被冤魂折腾的缘故,其他流放犯休息一晚,精神好了许多,唯有顾家人萎靡不振,走路都快睡着。
每每这个时候,总会有一鞭子,迫使他们清醒。
........
京城。
顾晚曦改名儿赐婚的事儿告一段落后,霍遇安提亲的事儿也提上日程。
沈若玲作为母亲,与霍明德请了媒人,前往阮家下聘。
全家一同前往,连带在外办事儿的霍平安也被喊了回来,全家浩浩荡荡前往阮家。
顾晚曦和沈若玲坐着马车,霍明德带着儿子们骑马从街上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