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你们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顾晚曦无奈叹气,这些来算卦的每一个人都是急性子,她话都没说完,就开始自己想象和反驳。
罢了,随他们去。
“现在在府上的是你们的祖父,但真正说起来,他是你们的堂祖父。”
“你们二人真正的祖父,早已在四十多年前,遭遇横祸,横死他乡。”
听到顾晚曦这么说,兄妹俩无比震惊,“这怎么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这人冒充我的祖父?”
“天啊,他们俩的祖父,该不会就是这人害的吧,有时候至亲下手起来才狠!”
一些百姓,继续各种想象和猜测,甚至有人隐隐地准备起来,考虑是否要去报官,好去领取赏钱。
捏了捏眉心,顾晚曦安抚道。
“别猜了,真相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这兄妹俩的老家,并不在京城附近,且真正的至亲祖父,当年死后,尸骨被就地安葬了。
“当年......”
她的祖父,当年外出押镖,遭遇山匪,拼死逃亡,堂兄弟闻讯后四处来寻。
人是寻到了,但他已经失血过多,弥留之际,请求父母双亡的堂弟将自己的死讯传回去。
“你们现在的祖父就回去了。”
但当时她的父亲年幼,且因为思念成疾,把这人当成了父亲。
看着自家年幼的侄儿,他不忍说出真相,就假装成他的父亲,一直到孩子身体康复。
寡妇门前是非多,她的祖母打听了事情的缘由后,便让他以亡夫的身份活了下去。
“这哥俩村子遭难,父母都没了,兄弟俩靠狩猎为生,了解彼此,而且样貌还有几分相似,邻居不太注意也没发现异常。”
和猜测不一样的答案,兄妹俩十分震惊。
“所以,二叔和小姑是我祖母和他堂祖父所生的?”
难怪他们父亲与二叔以及小姑的年纪相差比较大,但记忆力,祖父祖母并不偏心,完全看不出来。
顾晚曦点点头,“是的,你们的祖父现在阳寿已经不多了,他而今食不下咽忧心忡忡,是因为心有遗憾。”
“装一个人,放弃原本的名字,他觉得难受。”
人死后就是一抔黄土,最多留下姓名,受后世香火。
他怕名字错了,收不到后人祭拜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