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真的破防了,他将医书狠狠摔在角落里,并掀翻了桌椅。
这时,抽屉里掉出了一个陈旧的胭脂盒。
他一下子就想起来这是当初他做的,好的那一盒给了顾娇娇,而旧的这一盒他送给了顾晚曦被拒。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生气了?
“就因为这个?”
顾泽很懊悔,气得将其摔碎了一地。
片刻后,他狠狠握拳,“大不了,我单独给她做一款独一无二的。”
霍绥安不就是做了这种东西,所以她那么开心地喊他三哥哥?
阿曦还是很好哄的,回头他就去研究!
霍家没那么快倒,要是顾晚曦接国公府的势助他,也比自己想尽办法好!
想通以后,顾泽立刻潜心研究起来,迟迟归家的顾峰顾胜得知了他拜师温太医失败。
但面上不见悲伤,便以为他是化悲愤为动力,欣慰。
镇国公府。
得知霍绥安拜师太医院院首,全家为他感到开心。
“温太医不怎么收徒,绥安能跟着他学,也是不错的。”
太医和皇家走动亲近,看似无权,可地位不俗,对方愿意开口收徒,必然是有这信心,不惧太子,这是好事儿。
“多亏当时曦曦与我一起逛街,发现了那本医书,学透后令我的医术大大提升。”
不知道顾泽回不过到沈若玲这儿告状,为了她不去责怪顾晚曦,霍绥安还是解释了一下。
“不用自责,顾泽他未必想拜师,他只是不想丢脸而已。”
沈若玲说不了解几个儿子,但其实也是了解的。
毕竟是她生的,大儿子懦弱,做事瞻前顾后,老二做事不计后果,老三年纪小,小孩子心性。
若真想用心学,就凭沈家留下的那些医术真传,他就不会差到哪儿去!
阿曦都能学的那么好,他呢,白白年长了那么多岁数。
——
顾泽失败就像是一个开头,他们很快接到家里的传信。
去年他们让农户种植药材,短时间内是无法采收的。
入冬时候,他们提议让父亲命顾家医馆收购的那些药材,储存不当,受潮发霉,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