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绥安喊停了马车,掀开车帘,冲顾泽看了过去。
语气似笑非笑的,“所以,你知道错了?”
!
顾泽选择无视他,而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可怜而又宠溺地看向顾晚曦。
“阿曦,算我知道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不好!”
顾晚曦面无表情,她前世所做的一切被践踏,被剥下脸皮,被打断双腿,被各种言语暴力。
哪儿是一句轻飘飘说知错了,就能揭过的?
若非天道不允,若不是她不想辜负师傅送她的这一场造化,她早已在重生的那一刻,就亲手解决他们。
顾晚曦低着头,敛去了眸底疯狂的杀意。
能够对伤害自己的人一笑了之,那不是圣母,那是蠢货!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蠢货,只想看到他们穷困潦倒,后悔终生。
“阿曦,我们是兄妹,身上流着同样的血!”顾泽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此时顾晚曦抬起头,淡漠的眼神隔着雨幕看过去。
“我说过,亲缘已断,我和你们除了身份上的称呼外,再无瓜葛。”
“三哥请自重!”
霍绥安放下车帘,“再拦,腿给你打断!”
顾泽在再也没有勇气去追逐马车,孤零零地站在雨里。
他仰起头,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还有一种失去重要宝贝的失落感。
阿曦她,不会回头了。
怎么会这样,国公府的富贵,那么迷人眼吗?
她不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若她不是真正的阿曦,母亲怎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所以这一世,她和前世不同了?
失魂落魄的顾泽,脚步虚浮地朝着家里而去。
回到家中,没有人发现他回来,二哥不在府中,大哥去书馆了,顾娇娇也许也去陪同了。
过去,若是看到他淋雨,阿曦一定会取来手帕给他擦拭水渍,准备热水和更换的衣裳给他。
如今,再也没人关心他是冷是热,顾泽麻木地换下了湿透的衣服。
喷嚏连连的他这才发现,重金买来的孤本,他都没来得及抄录下来,几百两金子就这么打水漂。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