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是认可。
这一届的新人,不比他那一届差。
一天的比赛在傍晚结束。
个人赛三十二强全部出炉,龙国占了三个席位——徐向阳、铁牛、林诗语。
顾飞白遇到了美鹰国的莱恩,速度对光热,打了五分钟,最后还是差了一口气。
江小楼在更早的时候就被淘汰了,幻术系在擂台赛上的局限性太大,一对一的环境对纯幻术师太不友好。
宋禾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观众开始散场。
三万个座位慢慢空下来,有人还在讨论今天的比赛,有人在看手机上的新闻推送,有人在打电话。
体育场里的灯光亮起来,把空荡荡的看台照得通明。
花阴脱下裁判制服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朝通道走去。
他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不是喊他,是在喊别人,声音很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慌。
“快看新闻!又出事了!”
花阴的脚步没有停。
他继续朝通道走,但耳麦里传来汉斯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白蝶,你看新闻了吗?”
“没有。”
“有人在市中心当街杀了一个男人。有人拍到了凶手的面貌。”
花阴停下脚步。“谁?”
汉斯沉默了一秒。“你。”
花阴站在那里,手里搭着那件黑色的裁判制服。
通道里的灯在他头顶亮着,把他的影子投在前方的地面上,又黑又长。
他没有说话,没有问“怎么可能”,没有说“不是我”。
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我今天的比赛,几点开始的?”
汉斯明白了他的意思。“八点。第一场。到现在,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