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车旁的时候,沃克尔从驾驶座上弹了出来。
“白蝶先生!你们出来了!没事吧?”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殷勤,但眼睛里有一种真实的紧张。
他围着三个人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个织梦师——没找到?”
“走了。”花阴说。
沃克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花阴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拉开车门,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咱们先回去?无距先生已经到了,在酒店等着呢。”
花阴点了点头,弯腰坐进车里。
宋禾和埃贝莉尔跟在后面。
车子发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窗外的夜色一片漆黑,车灯照亮的路面上偶尔闪过一棵光秃秃的树。
没有人说话。
半路上,花阴给无距发了消息。
无距最后还是叹息的带着人回去了。
回到酒店。
无距站在酒店大堂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比平时更冷。
卡尔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阿米娜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手里捏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捻着。
花阴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无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扑空了?”
“嗯。走了。留下了梦境陷阱。”
无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转过身,对卡尔和阿米娜说。“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
卡尔站起来,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经过花阴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阿米娜从窗边走过来,目光在花阴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跟着卡尔走了出去。
大堂里只剩下无距和花阴。宋禾和埃贝莉尔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无距看着花阴。“你在梦境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