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星辰是你们给他起的代号?”
花阴问。
“对。白熊国需要英雄。他正好出现在那个时候。”
花阴沉默了很久。
窗外,莫斯科的街景在倒退。那些建筑——古老的、现代的、破败的、光鲜的——像一幅幅被翻过去的画。
“你怎么看?”
他终于问。
埃贝莉尔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她转头看着花阴,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
“你那天是不是被吓到了。”
花阴看着她。
“现在你还敢来接触我,你不怕我吗?”
红灯变绿灯。
埃贝莉尔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手指在方向盘上又敲了几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是一种更真的、更直接的笑。
“怕。”
她说。
“那天在训练场,你把他钉在墙上,然后那些蝴蝶——”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你的蝴蝶不是飞过去的。它们是涌过去的。像一群饿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闻到了肉的味道。他的身体在那些蝴蝶中间一点一点地消失,不是被烧掉的,是被吃掉的。”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用力。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切发生,没有阻止。不是隔岸观火,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