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人。
“你跑不掉了。”
他说。声音很轻,却像钉子钉入棺材板。
心理医生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怜悯,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小家伙,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整了整领带,恢复了那副从容优雅的姿态。
“你觉得,你追上了我?”
他摊开双手。
“我承认,你很疯。直接给自己脑袋开瓢,确实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但你是不是忘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我是什么境界?”
话音未落,他的气势陡然爆发!
半神境。
完整的、毫不掩饰的、碾压一切的气势!
那股气势如同实质,如同一座大山压在花阴身上。地面龟裂,碎石被震得飞起,花阴脚下的土地直接下沉了三寸!
花阴的身体晃了一下。
但他没有后退。
他咬着牙,浑身颤抖着,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威压。
他的膝盖在发抖,他的脊背在嘎吱作响,但他没有跪下去。
“凝核境中阶。”
心理医生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只试图咬死大象的蚂蚁。
“你一个凝核境的小崽子,拿什么跟我打?”
他走到花阴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啪。啪。”
那声音很轻,却像两记耳光。
“就凭你那只蝴蝶?就凭你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天火?”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