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梦。
床头,放着一个果篮,是那些清道夫们送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一切,都很安静。
而在病房外——
迎春意靠着墙,手里拿着那份声明,脸色铁青。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帮孙子……玩阴的。”
旁边,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子冷哼一声。
“送人头的时候怎么不说?转头就翻脸,真不要脸。”
那个痞气男子吐了口烟圈。
“舆论战呗。打不过,就泼脏水。这套路,老子见多了。”
迎春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直身体。
“不管怎样——”
他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这事,得让上面知道。”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十一道目光,落在那个病房的方向。
落在那个还在昏睡的少年身上。
他刚刚杀穿了两百公里生死路。
他刚刚被十二位清道夫簇拥凯旋。
而现在——
他成了国际舆论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