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剑。夏剑。秋剑。冬剑。
四季流转,剑意生生不息。
这是他最骄傲的东西。
是求道观百年难遇的天赋。
是师父说“此子未来不可限量”的底气。
他看着那四把剑,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握住冬剑。
剑身冰凉,寒意刺骨。
他没有松手。
只是死死握着。
他想起沐素雪的话。
——“张狂,你这个狗脑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真的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他咬紧牙关。
眼眶发红。
他想起那些年,师父总是把他护在身后。师兄弟们切磋,从来不敢对他下重手。出任务,他总是被安排在最安全的位置。
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强。
因为自己是天才。
可是现在……
他松开冬剑。
那剑悬浮在空中,依旧缓缓旋转。
他看着它。
忽然一拳砸在床上。
“艹!”
闷响。
没有灵力,只是纯粹的肉体发泄。
他低着头,肩膀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