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
“你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把叠好的白布放在膝上,抬起头,看着那片被烧成白地的废墟。
“我都在这里等你多长时间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从你失踪那天起,我就来了。一年,两年……我都记不清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白布。
“我找了你多长时间?高卢国,不列颠,美大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最后只能回到这里,守着这座空房子。”
“现在,连这座房子也没能保住。”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首席,你再不回来,咱们这一派系,可就要被那帮混乱派系给杀绝了。”
他沉默了一瞬。
“收藏家死了,舞者也死了。死的都是咱们这边的。”
“总部的位置是我卖的,本来想驱虎吞狼,借龙国特管局之手,杀几个混乱派系的首席,但是没想到,被吞的却是咱们的人。”
“我……我对不起收藏家大人,对不起舞者大人……”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月亮又躲进了云里。
“通明……”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通明协会。为了通往美好明天而协助合作,才建立起来的通明协会。”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嘲讽。
“如今怎么成了这样了?”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声。
徐舒闻站起身。
他把那张叠好的白布仔细收进怀里——贴身放着,像保护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