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花阴。
“花阴,你之前说,那个门上的纹路你看着眼熟。现在能想起来吗?”
花阴低头,看向手中一直握着的画框。
相框边缘,刻着一圈繁复的花纹——藤蔓缠绕,中间是一个变体的字母。
他又看向通往三楼的楼梯方向。
那个字母的形状,和门上的纹路——
一模一样。
“是同一个符号。”
他说。
“这座庄园的家族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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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那扇门前。
再次站在这扇门前,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
之前是警惕,是未知,是隐隐的不安。
现在——是目标明确。
宋禾活动了一下脚踝。
“这次还用推的吗?”
花阴侧身让开。
“你来。”
宋禾咧嘴一笑。
然后——
砰——!!!
一脚踹出,门板应声而飞,重重砸在里面的地板上,扬起一片灰尘。
五人鱼贯而入。
这是一间储藏室。
不大,约莫三十平米。四面墙壁上挂满了油画——大大小小,各种尺寸,加起来至少有四五十幅。
窗户在正对面,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而正对着窗户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