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还是这个解渴!”
他侧过头,看着花阴。
“你怎么不喝?不渴吗?”
花阴低头看着手里的可乐罐。
冰凉的,真实的。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无言。”
他开口。
这次,发出声音了。
庆无言挑了挑眉:“嗯?怎么了?”
花阴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太多的话。
说不出口的话。
庆无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的笑。
“花阴。”
他叫他的名字。
“我们多久没这样了?”
花阴没有说话。
庆无言看着远处的天空。午后的阳光很烈,但他眯着眼,似乎很享受那种刺眼的感觉。
“我记得,高二那年,咱俩也经常来天台。那时候你话少,我话多,我就一直说,你就一直听。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反正说了就行。”
他笑了一下。
“后来你觉醒了,去了特管局,咱们就没怎么见了。”
他转过头,看着花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