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余抬头对上欧斐莱德的目光摇摇头:“不去了。”
“那吃完饭我带你逛逛。”
“好。”
时余觉得傍晚散步正好,温度适宜,凉爽的晚风吹过,两个人牵着手也不觉得热。
教堂这里的建筑物不多,而且大部分也很相似,不过整体环境能让人感觉到安宁。
时余抬手,指尖拂过花瓣。
一群白鸽从一处飞向另一处。
“这个时候,应该是教堂前线的广场开放了,所以它们要去吃饭。”
欧斐莱德跟时余说。
“我训练回去的路上会看到。”
欧斐莱德给时余介绍周围的花草,天上的白鸽,远处的建筑。
欧斐莱德将自己来到教堂后的生活展现给时余看。
走得有些远,两个人便坐在路边随处可见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儿,这时天边的月亮已经升起了。
“会不会感觉到有些无聊?”
欧斐莱德垂眸看向身边的时余。
“不会啊,每一个地方都别有风味。”
时余靠在椅背上朝欧斐莱德笑笑:“这都无聊的话,那我和师父在山上的日子岂不是也很无聊?”
“就你们两个人吗?”
“对啊,就我们两个人。”
时余觉得自己没有说错,毕竟二师父是一棵柳树,能见到的,可不就她和师父两个人。
“有时候也会遇见一些迷路的人,会把他们送下去。”
在她所在的时代,爬野山的也不少,虽然官方会三令五申的警告,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听话的。
她和师父住的地方就是没有记录的山,有时候会遇见在山里迷路的人,将他们送下去。
然后在他们追着感谢的时候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