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穆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于是聊了一段时间后就要接着休息了。
“孩子,你先留下。”
诸葛穆叫住了欧斐莱德,让其他人先走,明显是要跟他说点悄悄话。
就连旁边的联邦军都让出去了。
“来。”
诸葛穆招手。
欧斐莱德不解,但是还是走了过去,只不过留了一些距离。
诸葛穆点开自己的光脑,用自己的权益,将这间病房的监控设施关闭——原本就是观察他的身体情况的。
“来,拿着。”
诸葛穆将朏朏还给他。
“您要是喜欢,可以多留一段时间。”欧斐莱德说道。
看到诸葛穆摇了摇头,欧斐莱德这才把朏朏抱回怀里。
“听劳伦斯大主教说过,你的神属是米迦勒和路西法,在康复所待着不舒服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诸葛穆的话语却很笃定。
欧斐莱德倒也不意外,点点头:“这次还好。”
诸葛穆靠在床头,黑色的眼睛深邃,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你和时余的关系很好吧。”
欧斐莱德对此没有做声。
“你也不用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
诸葛穆笑笑:“如果关系不好,她不会特意把朏朏交给你,让你带着的。”
“……您知道朏朏?”
“朏朏,养之可以已忧。”
“我们华夏的生物,我自然是熟悉不过的。”
“抱着吧,你比我更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