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桉说道。
“那为什么要用朱砂点睛？”
“不知道，家里人没说过。”
徐桉摇摇头。
“朱砂驱邪避煞，用朱砂点睛不会让邪灵趁虚而入。”
时余平淡的声音响起。
原本纸人眼睛上已经慢慢淡下去的朱砂，在老人家重新描摹下，暗红色的眼睛重新出现。
打更声再次响起。
老人家已经点睛完毕，将纸人都整理好，然后慢慢回到店铺内。
店铺内有一道门通向她住的房间，完成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没有看向时余他们，完成后，就回到房间关上门。
店铺的大门却是没有关上，里面的纸张被风吹的“哗啦啦”作响。
“其他店铺也都没人了。”
欧斐莱德看了一下附近的店铺，无一例外，全都回到自己的房间，而纸扎店的大门还是开着。
“当——”
第三声的打更的声音响起。
呼——
风卷起尘土，白雾弥漫起来，浓厚的遮住了眼前的视线。
在白雾遮住视线之前，时余看到了那些纸人消失在原地。
“去城门外，虫潮来了。”
时余开口说完，率先朝着城门那边去。
其他人也跟着时余一起。
白雾虽然浓厚，但是没有迷惑他们的方向，城门处的白幡，也慢慢变成了红色，指引着方向。
不只是指引时余他们的。
时余他们来到城墙上的时候，就看到无数的纸人，手上拿着纸刀或者纸做的长枪在虫潮里面厮杀，手中的武器都挥舞出来了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