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跟我提过你很多次。”
时余看着安德烈伸出来的手,有些诧异的伸手握了握。
“那我……受宠若惊?”
时余语气不太确定。
安德烈脸上的笑意多了些,也更真实了一些。
“西蒙确实没有看错你,你也确实和我们军区的特性相符合。”
安德烈收回手说。
时余:是性格相符合吧。
“你刚刚和西蒙是有话要说?”
安德烈看了看时余,又看了看西蒙,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很显然,眼前这位也是喜欢看热闹的。
“哦,是这样的,我在跟西蒙少将讨论关于工伤补偿的问题。”
时余忽略西蒙让自己不要说的神情,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工伤?”
安德烈环视一圈,在这里的学生,没有一个是身上带着伤的,小伤的话也不至于申请工伤补偿吧?
“是这样的,欧斐莱德的脸上受伤了,身为靠脸吃饭的人,这个程度的伤是非常严重的,当然,我们也不需要走公账,让西蒙少将出点私人财产补偿一下就行。”
时余趁着安德烈背过去看西蒙的时候朝着西蒙咧嘴笑,故意气他。
“时余,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他需要靠脸吃饭?”
西蒙都气笑了。
时余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发现没有这个东西。
时余怼了怼一边的欧斐莱德:“你说你需不需要靠脸吃饭。”
欧斐莱德:“嗯。”
西蒙:……你嗯你个头!
安德烈看着自己算是熟悉的欧斐莱德,怪不得西蒙最开始这么信誓旦旦,时余来,他就一定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