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淑和杨茹萍也并不相信。
“若真有所谓的‘真瓷器’,刚刚为何不说?”
“就是!被我们掌柜说的哑口无言,才想起来还有这样的招数?”
别说安国公府的人,连周元青夫妻俩都有些紧张。
周元青凑近周棪的耳边低声问,“真有?”
周棪点了点头。
“昔日六皇子在云州城,曾有行商进献珍宝,其中就有一套松风窑茶器,上绘山居读书图栩栩如生。”
“回京后,六皇子曾将这批珍宝尽数献于陛下面前,但陛下又将其中绝大多数赏赐于他。”
周棪顿了顿,“其中就有这套松风窑茶器。”
裴清源听完便释然了。
如果东西在六皇子手中,周棪最开始先跑来找他也说得过去。
虽说六皇子李承璟成年后基本呆在京城,周棪跟他的交集少之又少,但周棪身为定远军主帅,跟成年皇子保持距离就是最基本必要。
尤其六皇子的封地就在云州。
裴清源体贴道,“六皇子倒是不难说话,需要我出面去借吗?”
“不用。”
“不用!”
有人异口同声。
周棪是不想麻烦裴清源,尤其是知道他最讨厌跟皇家和朝堂扯上关系。
周元孟就显得有些过于激动。
他不悦道,“一点族宴上的后宅口角,犯不上惊动六皇子殿下。”
“那大伯父的意思?”
周棪波澜不惊的眼眸跟周元孟对视。
周元孟很清楚他不会退让半分。
咬了咬牙,“荣哥儿家的,你给侄媳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父亲!”
杨茹萍惊得声音都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