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见了周棪成亲当天离家,两人还没有圆房,这庙见之礼如何能行?”
安国公夫妻俩在周氏族老面前极力反对。
等将军府得到消息,一切已经安排妥当无力回天。
所以,沈沐知并没有参加前两日的周氏祭祖,只被叫去了今天的族宴。
周家二老当然不会去主持这场族宴。
他们要是出面了,周棪和她的立场就会变得更尴尬。
“小姐您放心,我今天定帮您梳个很美的妆,惊艳全场!”
洗漱完,挽云便一把将沈沐知按在梳妆台前。
沈沐知被她逗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以什么身份参加这场族宴?”
丈夫未归,礼未全成的可怜新妇,连祭祖都不被允许参加。
挽云仔细她梳头,嘴里还坚持道。
“您当然是以周家二房嫡子的正妻、堂堂将军夫人的身份参加呀!”
沈沐知嘴角的笑意扩大。
她揶揄道,“还是挽云姑娘会安慰人。”
“哎呀小姐!我明明就是实话实说罢了!您到了族宴上一定要把气势都摆出来,反正真错了,夫人也肯定会帮着您说话,不怕!”
郑惜筠对她的怜惜之意,连挽云都已经看在眼里。
沈沐知心想,可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相比上辈子她在吴家四处受敌、虚与委蛇的日子,至少如今将军府可以称之为家,总有家人会跟她站在一起。
……
安国公府无比地热闹。
相较约莫两个月前的族宴,这次祭祖的族宴场面更大,前来的周氏族人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