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个人又回到了灵山城文牒司。
其实陈末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他当然不会闲的没事多管闲事，只是因为，刚才黑衣人出手的瞬间，他在黑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熟悉气息！
是黑狐的气息。
联想到之前，黑狐出现在圣朝，如今又出现在灵山的情况来看，陈末几乎是可以断定，黑狐一族想要做些什么。
但是他却并不清楚。
这才是为何陈末要蹚这趟浑水的原因。
“那我接着去办手续。”皇甫玉开口道，这一次他也没有老老实实的排队，而是学着陈末，直接往队伍前头走去。
办事的老狐妖还是看都没看，直接让皇甫玉登记。
陈末则是不动身色的走到了刚才的狐族半妖边上。
此时，这位狐族半妖也办好了手续，转身准备离开。
恰逢皇甫玉也插队，交了灵石。
陈末打了个招呼后，直接跟了上去。
皇甫玉也跟在了陈末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跟在那狐族半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但有意思的是，这个狐族半妖每走到一个岔路口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皇甫玉见状，压低声音，凑到了陈末的耳边。
“小王八蛋，你看这小子，走路有点意思啊？”
陈末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锁定着眼前的狐族半妖。
狐族半妖带着他们穿过主街，拐进一条卖草药干货的巷道，又七拐八绕地穿过一片晾晒着各色兽皮的露天作坊，脚步始终不急不缓。
他偶尔在路边摊位前停一停，随手翻翻货品，像是在挑东西，但每次停留都不超过十息，然后就继续往前走。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之后，他忽然加快脚步，一头扎进了一条极窄的夹巷。
皇甫玉见状，眉头一皱，对着陈末道：“这小子发现我们了？”
陈末也是眉头一皱。
连他都没有察觉这狐族半妖发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