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韩枫冷冷地打断他，“圣子和赵长老都折在他手里，你算什么东西？”
那弟子脸色一白，不敢再说了。
一旁的散修见回魂草已经被韩枫送了出去，顿时恼羞成怒，厉喝道：“那回魂草是我们先发现的，你凭什么送人？”
韩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目光阴冷地扫向那几个散修，破妄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几人身上。
“我送谁，轮得到你们管？”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人耳朵里，“再敢多嘴，我把你们几个也一起送出去。”
散修们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为首那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人死死拽住了袖子。他们看出来了——韩枫是真的会动手。回魂草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几人咬着牙，灰溜溜地退到了一旁。
韩枫冷哼一声，收回目光，看向陈末离开的方向。那几道身影已经走远，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在废墟间若隐若现。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韩长老，那陈末……真的有那么可怕？”先前开口的弟子又凑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
韩枫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你见过通玄三重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连出手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吗？”
弟子愣住了。
韩枫没有再解释，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吧，别在这片区域待了。碰到他，能躲就躲。”
紫阳圣地的弟子们连忙跟上，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另一边，陈末不紧不慢地走着，手里把玩着那株九转回魂草。草叶上的金色纹路在灵光中微微闪烁，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蛇在游动。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幕月凰问。她知道陈末不是那种贪图灵药的人。
陈末把回魂草递给她。“你拿着。”
幕月凰接过，有些意外。“给我？”
“凤炎珠能保你灵力不散，但护不住你的神魂。九转回魂草炼成丹药，能在神魂受损时修复一二。”陈末顿了顿，“皇陵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带着，以防万一。”
幕月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推辞，将回魂草小心收好。“那你呢？”
“我用不上。”陈末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幕月凰没有再问。苏瑶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脑海中忽然响起沐青霜的声音。